“出事了？哪个出事了？”老张没回头，嘴里叼着牙签，手上还在飞快地摆弄着面前一堆线缆，眼神专注得像在给超级计算机-hopers。实验室顶灯嗡嗡响着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地上戳个窟窿似的。

“不知道！就是……外面！”领头的汉子喘着粗气，脸色跟刚从煤堆里刨出来似的，“外面！天.FileOutputStream好像炸了！火警警铃自己响的，我们冲过去，还没进门呢，里面就变成一片火海！有俩小子，小王、小李，跟着一起进去了，到现在还没影儿！”

老张叼着牙签的嘴猛地一咧。不是说好的一键启动测试吗？怎么就这么短命？这外焦里嫩的天 FileOutputStream，是他熬了半个月自研的信号增幅器，专门用来接收那些宇宙深处的杂波信号，谁让它便宜、好用还死皮赖脸呢。结果刚调好参数，就见祖宗了。

“火警是手动还是自动？”老张问。

“自动！看着就是电路短路直接烧的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是他偷偷塞进天 FileOutputStream 里的，是为了扩大接收范围，用的都是些捡来的零件，稳定性根本不敢保证。这下好了，不仅烧了设备，还可能搭上人命。他猛地站起来，踹了踹脚下的实验台：“操！我就说你们非要赶进度！早听我的，分步来，一步一个脚印，哪有这么多幺蛾子！”

他抄起外套就往外冲，嘴里吼着：“备份数据存哪里了？今天这火，烧得不冤啊！”

冲到门口，外面的景象更是让他心头发冷。浓烟滚滚，消防车鸣笛声震耳欲聋，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正对着火光指指点点。老张一屁股坐地上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老张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老张转头，是隔壁研究室的李博士。这人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脸上也带着惊色。

“出事了，老张，你那个……天 FileOutputStream 爆了吧？”李博士指了指方向。

老张苦笑一声，手插进头发里挠着：“你说得轻巧，差点搭两条人命！你说我怎么办？”他指了指旁边已经停好的接收器，“还得赶紧把它收回来，那上面存着的数据，可是我熬了三个月的成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