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一抖，碗里的粥泼出来一点，精准地溅在张砚身上。她“哎呀”一声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擦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张砚不为意，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点，“起来吧。”

林薇被他扶起来，脚还有点软，靠在他身上站稳。张砚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，很好闻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后仰开，退到一米开外，假装整理衣服。

“那个……张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别太过分了，其实她工作忙得很，哪有空天天应付他。

张砚却直接打断她：“今天我生日，林薇。或者……林小姐？”

林薇愣住，这人是认真的吗？生日？还特地点名要请她吃饭。她想起来，好像之前没听他说过自己生日是今天。

“对，生日。”张砚确认道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所以，等下别走。”

林薇皱眉，这人是不是喝多了？或者精神有问题？她看着张砚，发现他面前确实放着半瓶红酒，但人看起来精神还不错，就是眼睛太亮了，亮得有点瘆人。

“我……我晚上有安排。”林薇试图委婉拒绝。

“安排？”张砚挑眉，“比跟我吃饭还重要？”

林薇彻底无语了，这人能不能正经点？“那……不如我请你喝杯水？”

张砚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傻，但林薇居然觉得有点可爱。“不，今天必须吃饭。而且，我要吃好吃的。”

林薇看着他那副不容商量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行吧，就当帮个忙。她拿起自己的包，“那走吧，我开车。”

“好。”张砚很顺从地跟在她身后。

到了餐厅，林薇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张砚自顾自坐下，也不问她的意见。菜单是林薇选的，都是她平时常点的，张砚一个都没反对。

菜很快上来了，色香味俱全。张砚吃得很慢，但每口都很认真。林薇看着他在那里斯斯文文地吃饭，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
“说起来，”张砚忽然开口，“你那天说的那个‘有有吃不下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薇差点一口饭喷出来。“我说的是……我不饿。”

“哦。”张砚恍然大悟的样子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林薇白了他一眼，继续低头吃饭。但心里却有点乱。她没想到张砚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，居然把她无意间说的一句话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