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第一次踏足青玄宗山门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她攥紧了行李布帕，上面装着父母千里迢迢送来的山 дорожка资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土特产。师姐月如拉着她的手，一路叽叽喳喳，介绍着宗门里的各种好玩的：哪个小潭的水最甜，哪个树洞的黑松鸡最好吃。

“薇薇，别紧张，我们有便宜师兄带你呢。”月如冲着一个戴着Abbot帽、身材挺拔的青年挤眉弄眼。林薇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就见那人正背对着他们，帮前面一个娇小的女弟子整理发丝。阳光照在他肩头，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。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怎么是个小哥哥？

到了住处，林薇薇被安排在最大的一间。说是大，其实也就能放下三张床，外加一个堆杂物的角落。她放下行李，正想喘口气，就听见房间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她推门进去，就见月如和刚才那个小哥哥面对面坐着，正用炭笔在木桌上画着什么。小哥哥闻声抬头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
“林师妹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像抱着古琴。

“师……师兄。”林薇薇挤出一个笑容，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。

“随便画画，别介意。”小哥哥手指点着炭笔，在她面前放了一块炭，“你要是无聊，也可以试试。”

林薇薇看着那粗粝的炭笔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她从小娇养，连柴火都没搭过，更别说这种东西了。

小哥哥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没事，我教你。”说罢，他拿起炭笔，在桌面上勾画起来。只见他几笔下去，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便跃然纸上。林薇薇看得目瞪口呆，这手绘得也太厉害了。

“哇，好厉害！”她忍不住感叹。

小哥哥回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鼓励：“想学就认真画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薇薇跟着这位师兄学画画，学制符，学炼丹。师兄叫苏瑾瑜，是个温和的人，对谁都好，唯独对林薇薇，似乎格外耐心。他会陪她说话，听她讲一些来自凡间趣事，会教她一些简单的剑法，尽管她的天赋平平。

一个月后，第一次小比开始。林薇薇站在台上，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，手心冒汗。苏瑾瑜站在第一排，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