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揉了揉眼睛，对着屏幕吹了口热气。这破电脑该不会又中病毒了吧？他皱着眉头点开那个乱码窗口，鼠标指针在那些变形的字符上划来划去，突然“噗”一声轻响，屏幕猛地一暗。

“操！”李明踹了脚旁边的椅子，“又死机了！真是要命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起身想往茶水间走，顺便倒杯水冷静一下。刚打开门，楼道里“嗡嗡”的鸣叫声就钻进耳朵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很奇怪，像是有东西在窗外飞，还带着点金属摩擦的沙沙声。

他走到阳台，撩开窗帘往楼下看。夜色里，几束刺眼的车灯拉长影子，街道上行人稀少。可正对小区出口的方向，空中确实有个黑点在移动。那黑点不大，拖着一道短促的尾焰，像个小型的烟花，拖着尾焰往下掉。

“ installations 特定计划修订案”窗口的乱码又蹦了出来，这次不一样了，黑点旁边突然冒出一行歪歪扭扭的英文：“ARE YOU READY？”

$L M$ 李明眼神一瞠，这尼玛是电脑自动翻译的？他凑近一看，黑点周围的空气好像在扭曲，像是水波纹一样荡漾开。那旋律又响起来了，比刚才更清晰，像电波在干扰收音机，断断续续。

他正琢磨着这是啥高科技恶作剧，黑点突然一闪，消失在楼下路灯的光晕里。紧接着，一声闷响传来，像是有人在楼下扔了个铁罐子。李明心头一跳，冲到窗户边，撩开窗帘往楼下冲。

楼下花坛边上，几辆停着的自行车歪歪扭扭。其中一辆挂着个精致得不像话的金属物件，正“叮叮当当”地敲着地面。那金属物件表面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，又像是电路板的图案。李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，伸手想捡起来，那物件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样颤动了一下。

“警告：检测到未知生物信号。”一个机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李明吓得手一抖，金属物件骨碌碌滚到灌木丛里。他拔腿就跑回楼，反锁上门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

那声音……那金属物件上的纹路……

他打开手机，对着楼下拍了几张照片。照片并不清楚，只能看到花坛边散落的自行车和灌木丛里一个模糊的影子。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报警，手机屏幕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