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阳高照，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唤，周末的午后，陈凡正窝在宿舍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刚打完篮球回来，浑身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舒服是谈不上，就是烦人。

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男生，成绩中游，长相普通，家里条件一般。这样的日子，能一天一天过下去就不错了，陈凡心里没底，但也没别的指望，只能这么干巴巴地活着。

"滴滴滴——"

手机突然响起来，躺在桌上的诺基亚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陈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打电话来，十有八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他懒得接，想扔在一边继续刷会儿视频。

可那电话一个接一个响，吵得他心烦。坐不下去了，陈凡起身想去垃圾桶里扔手机，刚一伸手，手机就不偏不倚地掉在地上，屏幕磕得裂开一道口子。他皱着眉捡起来，准备扔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自己亮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："好消息，您被选中了……"

陈凡一愣，这破手机还能自动弹出消息？他正想着要不要直接砸了，对话框后面突然冒出几个字："我是你身上的神秘老头……"

陈凡差点把手机摔了。神秘老头？他记得昨晚洗澡的时候，好像在澡堂子角落见过个花白胡子老家伙，穿着破衣服，蹲在那里啃苹果……难道……

他胡乱摸了摸胸口，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，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。陈凡"哎哟"一声，抱着胸口蹲了下来。

"老头！是你干的？！"他心乱如麻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话音刚落，一阵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"没错，小子。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赌石、考试、打架，这些都是你应得的……不过，代价是……"

陈凡猛地抬头，只见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天花板，此刻居然站着一个花白胡子老家伙，正咧着嘴对他笑，眼睛里却全是精光。

"代价？什么代价？！"陈凡往后一缩，往后靠到了床沿。

老家伙慢悠悠地飘下来，擦了擦脚："欠我五百万，先还利息。"

五百万？陈凡脑袋嗡的一声，直接炸开。他一个学生，哪来五百万？他爸妈一辈子也就攒个十几万。

"你……你开玩笑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