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刚从网吧出来，耳机还带着一股热乎乎的网线味儿。傍晚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陈凡接通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，沙沙作响，像老旧的收音机。 “小子，找我有事？”陈凡有点不耐烦，这家伙打了三个电话了。 “你这福气，来得快，去得也快啊！”老头笑得像只偷了鸡的老狐狸。

陈凡一愣，这都啥跟啥？他这几天确实走了点好运，考试全靠蒙混过关，就连昨晚跟人打架，最后也是对方自己认怂走了。但这跟手机里的老头有啥关系？ “我靠，你到底谁啊？怎么知道我这些破事儿？”陈凡靠在墙边，语气有点冲。 老头不急不躁，“我是你身上的那玩意儿，是你老祖宗，懂吧？” 陈凡黑人问号脸，“我老祖宗？我老祖宗千里之外都能知道我？” “那倒没有，主要在附近活动。”老头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这福气可不是白给的，也不是无限期的。怎么，忘了？” 忘了？陈凡当然忘不了，就记得昨晚睡觉时，感觉有个黑影趴他身上，还说话，当时他还以为做梦呢。 “啥福气？”陈凡反问。 “赌石能中，考试能过，打架能赢……这都算轻的。”老头的话像根针，扎得陈凡心里一紧。他想起前几天，帮同学淘了个便宜翡翠手镯，切了之后，竟然是一块血绿，价值几十万。 “所以呢？”陈凡语气有点冷，“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钱？” 老头嘿嘿一笑，“钱嘛，也不是不给。你小子运气这玩意儿，用多了就没了，等于我白白损失了本钱。” 陈凡草草说了几句，正想挂电话，老头又说道：“不过呢，我这老头子，也不是那么不讲理。你最近手头紧不紧？” 陈凡心里冷笑，他手头紧得很，上个月为了买电脑，把生活费都花光了，还得欠了同学两百块钱。 “不瞒你说，最近有点。”陈凡顿了顿，“你要是缺钱，说个数，我给你凑凑。” 老头在教育他呢，“不是钱这回事，是要你用这福气去……办点事儿。” “啥事儿？” “学校不是要举办一个慈善拍卖会吗？尽是些破铜烂铁，你要是想啊，用这福气，弄点值钱的出来，拍卖了捐给孤儿院，也算你做了件好事，我也能落个善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