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点开微信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一个个聊天窗口扫过去。没动静，就知道麻麻还没起床。他想起手机刚才砸沙发上的动静，心虚地想，也不知道麻麻会不会发现。

“小钱……”陈凡念叨着，眉头皱起来了。这老头上次要几千万，他手到擒来，那不是小钱啊。可这回，老头含含糊糊说要一笔“小钱”，钱还没说具体数字，他就感觉这“小钱”比那几千万还多个劲儿。

“操！”陈凡烦躁地一拍大腿，“几千万都不要，就差这一下，非要跟老子扣这死账！”他越想越不忿，觉得这老头欠他的账，比天还大。

就在这时，陈凡的手机响了。他一看，是同桌林小倩发来的消息：“陈凡，今晚自习课，你……”

“在呢。”陈凡头也没抬，噼里啪啦打下一句，手指又点开了微信的转账页面。

“小钱……”他盯着输入框，手指悬在空中，不知道该填多少。几千万都行，这“小钱”怎么算？按人头？他认识的人也就这么点。按时间？一天算一百？一年下来也得上万啊。

陈凡咬了咬牙，心想：“管他呢，先填个数字试试。”他胡乱填了个数字，手指刚点“确认”，手机屏幕猛地一黑，又亮起。

“嗡——”

陈凡眼前一花，感觉一阵眩晕，像是被人打晕了又猛地抬起来。他晃了晃神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消息，脑子嗡嗡作响。

“陈凡，你这人怎么老是把手机扔沙发上！摩擦力太大，伤布料！下次注意点！”

“还有，你欠我的‘小钱’，已经到账了。”

陈凡：“……”

他瞪大了眼睛，看着屏幕上那行字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“到账了？”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，“我欠你钱，你让我给转账？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？”

他点开微信转账页面，发现里面的转账记录少了一笔。不多不少，正好是他刚才准备填的那个数字。

“……”陈凡嘴角抽搐，“你他妈玩我呢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涌入他的脑海，正是那神秘老头的声音。

“小子，别不高兴。”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转账的钱，不是我收的。是某人，借着我的名头，帮你还了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