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又划拉了一圈，微信里依旧是清一色的灰。陈凡叹了口气，刚想放下手机去厨房看看麻麻起来了没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提示收到一条短信。

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短信不是什么新闻推送，也不是推销贷款的，而是他跟隔壁班那个女神——苏晴——发的语音消息。

「陈凡，明天下午三点，学校图书馆门口见。我有事找你商量。」 语音结束，没有多余的客套，利落得像苏晴这个人。陈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感觉心脏有点发紧。苏晴，那个在全校公认的高冷女神，从来没跟他说过话，更别说约他出来单独见面了。

他不是没暗恋过苏晴。那不是那种少年情窦初开的朦胧感，是真正觉得这个女生，清冷得像下雪天放风筝，特别脱俗。可陈凡知道自己配不上，成绩吊车尾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除了被神秘老头附身后连猜彩票五等奖都能中的“福气”，他什么都没有。

「见。」陈凡在对话框里敲了两个字，手指却有点发抖。他关掉微信，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手心有点冒汗。要去见苏晴，要跟高冷女神单独说话，这比上次赌石时手心冒汗还厉害。

他开始在脑海里排练要说什么。结果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排练了十遍，脸皮都快被自己说穿了，最后关头，还是原封不动地想：“苏晴……你好。”这算哪门子自我介绍？

陈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感觉自己的福气好像有点太多了，多到让他开始手忙脚乱。那个神秘老头附身后，他的人生就像开了挂，赌石随便捡漏就跟中彩票似的，考试遇到大题卡壳，想都没想就往脑子里一问，答案就自己蹦出来了，上次还用这招在数学课上给老师长了脸。

打架更不用说了。上次王虎带人堵他，他本想怂包就跑了，结果老头一句话，他就觉得王虎那几巴掌打在自己身上轻如鸿毛。他记得王虎当时一脸懵逼的表情，最后连滚带爬跟他道歉。那种感觉，陈凡现在想起来都兴奋。

可这兴奋过后，就是头疼。老头总说欠了他钱。上一回老头要几千万，陈凡顶多算个新手村玩家，哪有那么多钱。他估计老头只是嘴上说说，又或者，这福气是带利息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