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说话间，弹了颗烟灰，那玩意儿噗嗤掉进酒盅里，激起一圈浑黄的波纹。他呷了口酒，眼睛斜挂着张凡，像要把人脸给戳个窟窿似的。“怎么？哥们儿，看不起我老王请你喝这十块二的红薯烧酒？再不喝，我可真要‘助助兴’了！”

张凡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啥表情。重生这事儿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老王，就是当初最看不起他、还带头往他头上踩的那批人里头的老大。现在？呵，实力摆在这儿，他老王要是再敢给他使绊子，他张凡不光是跳龙门的问题，先让你老王一命呜呼！

“老王，”张凡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爽的劲儿，“话可说在前头，我敬你一杯。但你要是再敢拿这种话呛我，我今日个绕你不了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。“哟呵？张凡，小子翅膀硬了？当年你还在茅房里搓稀的时候，我老王可已经在镇上开厂子了！怎么，想造反？”

他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，有人凑到张凡面前，肩膀撞了撞他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喂，小张，别给脸不要脸啊，你那点出息，还不够老王塞牙缝的！”

张凡眼神一沉，手就在桌下虚按了一下。他现在是重生的身体，有底牌在手，没必要跟这群废物一般见识。但他要是连这点威慑力都没有，那还谈什么跳龙门？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跑堂的端着菜走过来，不小心把一个跑慢了的菜撒在了地上。那跑堂的吓得脸都白了，跪在地上直磕头。

老王眯着眼，也没生气，反而指着张凡吼道：“看到了吗？张凡！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！连个跑堂的都惹不起！我给你机会，你还真不识抬举！”

张凡冷笑一声，心里暗道：等着，早晚有你小子跪在我面前的时候！

他站起身，走到老王面前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老王，你说我这没用的东西？当初你让我画的那幅画，我画完之后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连狗都不如？现在呢，我张凡，有手有脚，有本事赚钱养家，你老王要是还敢说一个‘不’字，我就让你这酒馆，今天开不成！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张凡敢这么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