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说话间，弹了颗烟灰，那玩意儿噗嗤掉进酒盅里，激起一圈浑黄的波纹。他呷了口酒，眼睛斜挂着张凡，像要把人脸给戳个窟窿似的。“怎么？哥们儿，看不起我老王请你喝这十块二的红薯烧酒？再不喝，我可真要‘助助兴’了！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王真会来事儿。他端起酒盅，抿了一口，一股烤红薯的甜味混杂着劣质酒精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痒。“行，老王，你这酒……有意思。”他故作欣赏地咂咂嘴，心里却在骂娘：这破酒闻着还行，喝起来跟漱口似的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略微发黄的牙齿。“有意思？那是！我老头子泡的，专治各种不开心。”他话锋一转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不过啊，凡儿，我有句话得跟你说透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王不会是看出来了什么吧？他强作镇定：“老王，你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老王眼神闪烁，指了指桌上半瓶酒：“这酒，喝多了伤身。你啊，得赶紧把那事办了。”

张凡一愣，这老王什么意思？他皱着眉：“老王，你这话说的……我明白了，你想让我把握机会，赶紧把那事儿……

老王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不是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我是说，你那点子……得赶紧搞起来。”

张凡脑门“嗡”的一声，这老王还真是多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直接了当地问：“老王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

老王脖子一缩，嘿嘿笑道：“我哪儿知道什么。我就是觉得，你小子机灵，这事儿得趁早。错过了……唉，可别后悔。”

张凡眯起眼睛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老王虽然爱吹牛，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信。他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老王，你肯定知道些什么。说吧，我给你加钱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好兄弟！我就知道你是个实在人！”他贼兮兮地一笑，“其实啊，你那点子……得小心点。最近城里风声紧，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，搞得人心惶惶的。”

张凡心里一惊，风声紧？这他倒是不清楚。他问道：“怎么个风声紧法？”

老王凑得更近了，神秘兮兮地说道：“嘿，我消息也不灵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