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跑到跟前气喘吁吁，眼睛红红的，手里的文件都差点被风吹走。“顾导，您……您还是先别管别的了，先看看这个。”他哆哆嗦嗦地把平板递过来。

顾衍接过平板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粉丝评论，全是一边倒的骂声。各种不堪入目的词汇，什么“吸血鬼明星脱粉回血”、“炒作咖为了名利不要脸”，甚至还有张他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，被放大了好几倍，配上恶毒的P字。

顾衍嘴角抽了抽，小学时候的照片？他什么时候被黑得这么惨了？他甚至掏出手机，打开微博，果然也是一片混乱。昨天他早餐吃什么、中午去哪了个餐厅，都被拍到，然后编了一堆故事，什么跟富二代偶遇、通宵蹦迪、和女明星不清不楚。

“这……”顾衍百思不得其解，他明明昨天还在国外拍戏，怎么突然就回国了，然后就被黑了个遍？他甩了甩头，这种挖坟式的黑料，无非又是某些对手公司雇的水军。

“顾导，您别生气，”小林小心翼翼地说，“公司已经公关了，正在删帖道歉，但……有大批粉丝要找您算账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听说，昨晚有个粉丝差点自杀，留言里全是您的名字。”

顾衍心里咯噔一下。自杀？就因为黑他？这些人戏太多了。他想了想，直接拨了电话给律师。

挂了电话，他往酒店走。刚走出大堂，迎面就撞上一群人，举着手机，喊得震天响：“顾衍，你不得好死！”“炒作狂魔，滚出娱乐圈！”还有几个胆大的，直接冲上来想抢他东西。

顾衍皱了皱眉，这年头粉丝也这么极端了？他一个无意的眼神扫过去，那些人立刻怂了，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逃散。他冷哼一声，转身进了旁边的大巴。反了天了，他顾衍就是帅，就是红，怎么就成原罪了？

车子开到撮影棚，顾衍刚下车，就看到粉丝堵在了门口。今天这波，比昨天还猛。有记者架着长枪短炮，闪光灯咔咔响。粉丝们把车围得水泄不通，撕心裂肺地喊着。

顾衍刚想走人，手机响了。是律师打来的，说有个记者要爆他的料。他打开手机一看，竟然是他老婆艾晴。顾衍眉头一挑，接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，艾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：“衍衍，你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