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烟蒂摞得老高，林默盯着那屏幕上的代码，指节抠得键盘咔咔响。窗外的霓虹灯倒映在眼窝里，红的绿的，晃得人心烦。前天老板拍着他肩膀说：“小林，这项目就交你了，公司就指望你了。”当时他挺起胸脯，嘴一撅：“放心吧王总，这有何难。”现在呢？这玩意儿烧了他两天两夜，愣是一点进展没有。

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水杯往桌上一顿，溅起几滴凉水。这破空调开一天就给人抽燥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摸索着抓起桌上的盒饭，扒拉了两口，凉透的米饭噎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这都几点了，送饭的早该卷铺盖回家了吧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饿不饿？今天不回来吃饭了，今晚有应酬。”林默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老婆摊牌之后，两人就分居了，但名义上还没离，主要是为了孩子。她 ставок 这般体贴，他心里反而更堵得慌。

他点了个“还行”，又删了又改，最后只回了个“嗯”。他不想让她担心，可这工作要是搞不定，真拖不起。对了，请假。今儿请假似乎不太合适，但明天……明天公司还有个会，要是他继续这么死磕，到时候被老板骂得更惨。

林默掐了支烟，走到窗边。楼下情侣嘻嘻哈哈地走过去，手里还拎着爆米花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都几点了，还出来蹦达。他想起前天晚上还在会议室熬到凌晨三点，那时候老板也在，说好第二天就给他补班。可结果呢？补班是白补，这项目要是黄了，扣他奖金事小，兴许连饭碗都保不住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我想请假。”林默在老板办公室门口支棱个身子，手心都出汗了。王总正对着电脑，屏幕光线把他的脸照得发白。他闻了闻老板桌上那股顶级的雪茄味，心里更虚了。

“请假？”王总头也没抬，“现在？林默，你这项目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老板突然烦躁地一拍桌子，“算了！你要是真有事，批你批你！”林默愣在原地，老板这反应有点反常啊。他刚想再争取两句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
“王总，上午说好的会议时间……”另一个员工探头进来。王总眼睛一瞪：“谁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