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烟蒂摞得老高，顶得边缘都秃噜了皮。林默盯着那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又猛地一停，烦躁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报错符号。窗外的霓虹灯倒映在眼窝里，红的绿的，晃得人心烦。

“这他妈怎么回事？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拳头砸在桌子上。屏幕上的代码像一坨乱麻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前天老板拍着他肩膀说：“小林，这项目就交你了，公司就指望你了。”当时他挺起胸脯，嘴一撅：“放心吧王总，这有何难。”现在呢？现在他妈的连个报错都解决不了。

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感到一阵阵眩晕。他放下手中的鼠标，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小吃街上，人声嘈杂，热气腾腾。他看着那些推着小车卖煎饼果子、炸串的小贩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
“搞什么啊！这点事儿都搞不定，我他妈不是废物吗？”林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吼了一嗓子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样子。

“不行，我得出去走走。”林默下定决心，打开抽屉，拿出一把钥匙，锁上电脑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夜风一吹，林默感觉清醒了不少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走到了那个他经常去的小吃街。摊主们正忙得不亦乐乎，煎饼果子滋滋作响，炸串的香气扑鼻。

“老板，来一份煎饼果子，多加一份辣条！”林默喊道。摊主是个中年妇女，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，麻利地给他做了一份煎饼果子。

“最近忙吗？”摊主问道。林默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忙，忙得要死。”

“嗨，年轻人，有志气。”摊主笑了笑，“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啊，别太累了。”

“我没有什么可累的。”林默梗着脖子说。摊主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给他续上辣油。

林默吃着煎饼果子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他想起前天晚上，他在家看了一本关于人工智能的书，书里说到人工智能可以通过大数据分析来预测未来。他突然想到，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技术，来解决眼前的难题。

“有了！”林默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