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头狠狠撞在桌面上，力道大得让显示器都晃了晃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又多了两根，码对着码，硬邦邦地挤在一起，像一群吵吵不休的小人。他顺手抄起半截没燃完的烟，在手指间捻了捻，又扔回去，刚好压在昨天那根旁边。“这破逻辑，写个登录页都要把我逼疯。

周遭一片寂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鼠标挪动的细微声响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提示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眼。明明昨晚修改了十几次，怎么今天测试还是一堆bug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。

“林默，咖啡。”张涛端着两杯手冲走过来，顺手拍了他一下，“看啥呢？烧成皮了都。”

林默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还能看啥？这破代码写秃噜头皮了。”

张涛咂咂嘴，把咖啡放下：“搞啥呢？最近‘跃动科技’动静挺大吧？听说他们新出的‘闪电登录’系统，把我们那套比下去了。”

林默眉头一皱：“又来？他们那东西除了速度快，还有什么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透着火气，“前后端分离搞得花里胡哨的，稳定性还没我们稳。”

张涛嘿嘿一笑：“可人家宣传厉害啊。昨天老李都打电话问，要不要一起吃饭谈谈合作。你说，我们这点东西，凭什么跟人家比？”

林默手里的代码棒了棒，给自己续杯咖啡：“凭什么？就凭我们写的东西，用户用着舒坦就行。”他深吸一口，猛地灌了几口，“他们要是真厉害，怎么原创版权页都直接复制我们公司介绍？”

“呵……”张涛拖长了音调，“这种小手段，人家玩得转。”

正说着，公司门口响起一阵骚动。两个穿着精致西装的人走进来，径直走到CEO办公室门口，敲门进去。张涛撇撇嘴：“来了，‘跃动’的人。”

林默没理会，继续调试代码。通宵两夜，眼睛都熬红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却发现越揉越疼。

不到十分钟，CEO办公室门开了，老李阴沉着脸走出来。身后跟着两个西装男，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林默，张涛，”老李声音沙哑，“‘跃动科技’给我们发律师函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两人齐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