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狠狠吸了一口烟，辣得眼泪都出来了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。这破逻辑，写个登录页都要把我逼疯。他想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眼角的红血丝像两道 lipstick 画上去的。旁边的水杯已经见底，杯口还凝结着一层水汽，不知道是水蒸气还是他刚才着急忙慌打翻的。窗户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霓虹灯开始闪烁，把街道照得像被打翻的调色盘。

“不行，得出去透透气。”林默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键盘鼠标的咔哒声还在响个不停。同事小张在旁边敲敲打打，估计又在改需求文档，这帮人，一个比一个磨叽。

林默推开办公室的门，晚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楼下的街上人影绰绰，霓虹灯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也不知道要去哪儿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那些代码，那些需求，那些客户无理的要求。

“林默？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。他转头看去，是小姑娘苏晴。苏晴是楼下奶茶店的小老板，每次来送咖啡，两人在门口总能聊上几句。

“苏晴，这么巧。”林默有点意外，这小姑娘今天没穿那件碎花裙子，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T牛仔裤，看起来柔和了不少。

“你也下班啊？”苏晴笑着递给他一杯热可可，“看你今天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，喝点热的吧。”

林默接过热可可，暖烘烘的，感觉得到她的手心似乎也在发烫。他 rarityrarity 地吹了吹，小口小口地喝起来。“最近项目有点累。”

“别太拼了。”苏晴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，“我昨天看你加班到很晚，还发朋友圈吐槽。”

林默苦笑了一下，现在谁 еще朋友圈里不装装样子啊？他点燃另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“没办法，吃饭要紧。”

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啊。”苏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，语气很轻，但像针一样扎进了林默心里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看着她。小姑娘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，像夜里的小星星。“你听谁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