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又失业了。

不是他那家小面馆经营不善，是他自己不识抬举。街口那家新开的连锁快餐店来招人，老板当场拍大腿，说林凡手艺好，又是厨师证齐全的，当场就涨了三成工资，包吃住。可林凡嫌他们太死板，打卡上下班，绩效奖金全凭老板心情，于是大手一挥，拒了。

这不是林凡装逼，是真没那本事。家里穷，娶媳妇儿的钱憋着尿都憋不出来，想把那点本钱攒下来开家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店。可没本钱，没门面，连个像样的厨师证都快拿不下来了。上个月还挂了个培训班，学费差五十块钱没交，老师还给他面子，让他去后面站着听。林凡觉得挺丢人的，干脆也不去了。

今天又跑来面试一个早餐摊，老板娘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嗓门洪亮，直接拍他肩膀：“小伙子，会做煎饼果子不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拍拍自己的围裙：“会啊，老师傅教过我。煎饼倒是不怕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什么就？”老板娘瞪眼，“我这摊子就缺个能压饼的！一天三百，管干饭，干不好？你给我滚蛋！”

林凡心虚地笑了。三百块，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。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，至少先干着，混口饭吃，攒钱开自己的店。结果刚干没半天，老板娘就愁眉苦脸地把他叫到旁边：“小伙子，你……你做的煎饼跟摊出去卖的不一样啊！我这不是亏本赚吆喝呢！”

林凡摸着后脑勺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确实觉得老板娘给的饼料太差，面粉硬得跟砖头似的，鸡蛋里没一个完整的，连油都舍不得多放。他手艺是有点，但摊个煎饼果子，简直是对他厨德的亵渎。

“这个……我能不能稍微……”

“不用了！”老板娘摆摆手，“算了，你走吧。我再去雇个人。”

林凡刚想走，老板娘又把他拎回来，递给他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：“喏，你嫌弃我给的面，是吧？我老家还有点存货，你拿回去尝尝。不够你这一天的，剩下的就算我送你的……”

林凡愣了愣，接过那包面，里面是袋装的自发粉，旁边还躺着两包独立包装的鸡蛋。

“老板娘，误会误会……”林凡推辞着。

“没事儿！”老板娘把包往他手里一塞，转身进屋了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