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！” 前头，一个小丫鬟摔了个趔趄，惊呼声划破了前院子里的安静。金枝眼睛猛地一缩，连忙拉住自家小姐的胳膊。 “小姐！慢点儿走！这儿人多！” 云初没急着停下，反而脚步又快了一丢丢，冲着那小丫鬟扬了扬下巴。 “撞！撞什么撞？怕人开了？” 金枝嘴角抽了抽。自家小姐这脾气，真是上来了就收不住，加上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，看着无害，可发起狠来……让人心惊。但小姐既然这么说了，她敢不顺从？ “好……好好。”金枝硬着头皮应着，加快了脚步，生怕自家小姐真撞上什么人，到时候担责的又是她。 几人中，还有个钱铃儿，年纪最小，也是云初最看好的一个丫鬟。此刻，她正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后面，一手拎着裙摆，一手紧紧攥着云初的衣角，小声嘀咕： “前头姐姐说，小姐这是要去哪里？看起来……不像去后花园啊。” 金枝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钱铃儿，别多嘴。小姐高兴，咱们就跟着，别问太多了。” 钱铃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脑袋随着她的目光望向云初。只见云初正侧着头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是在打量什么。那样子，跟往日里那个傻乎乎的天才小姐，似乎有些……不一样。 往日里的云初，要么傻笑，要么木然，这般的观察力，这般的神情，金枝只在小姐偶尔清醒的时候，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。 快到前院那棵老槐树下的时候，云初突然停下了脚步。 “小姐？”金枝不明所以。 云初弯腰，从树洞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拍拍上面的灰，递给金枝。 “给三姑娘的人参，放这儿了。” 金枝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来：“谢谢小姐！三姑娘知道了肯定高兴！” 云初摇摇头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这次是递给钱铃儿的。 “给妹妹的银票，路上买糖吃。” 钱铃儿惊喜地瞪大了眼睛，连忙接过来，小声道：“谢谢小姐！” 剩下的，云初自己收了回来，塞进怀里，也不说话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 “哎！小姐！”金枝又拉住了她，“您这是要去哪儿？这大半夜的！” 云初脚步没停，一边走一边回：“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