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蹲在桥洞底下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汉字。前老板那帮孙子，催得紧啊。他那笔“咨询费”，原本是月底提桶跑路前，对方咬着牙给的封口费，现在倒好，催债催上瘾了。河对岸霓虹依旧亮着，红绿交错，把河面映得斑驳陆离。

手机响了，老王皱了皱眉，掏出来看，是前老板的二愣子手下。老王接起来，声音拖得老长：“喂……”

“王哥！王哥你在不在啊？老李头又找我们了！”电话那头，声音锣鼓般响。

“老李头？哪个老李头？”老王装傻。

“就是王哥你之前跟他们谈过那个项目，出钱那个啊！他非说咱们不地道，拿了他的钱不办事！非要我们给你打电话！”手下急得跳脚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项目？他倒是记得，给老李头介绍了家店，结果老李头自己玩脱了，赖账赖上了瘾。这帮孙子，倒是会顺藤摸瓜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心里有数，你们少安毋躁，事儿不归你们管。”老王把手机挂了，自言自语，“这前老板，真是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”

他摸出系统界面，点了点，现实修改器的提示音响起：“检测到负面情绪，是否修改？”

老王眼前一亮，直接点确定。瞬间，他感觉太阳穴突突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出来。他揉了揉，发现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：“已为您屏蔽所有关于‘老李头’的负面新闻。”

原来系统还能这么用！老王嘿嘿一笑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帮前老板的人，不就是个“负数”，屏蔽了，他们还能怎么找他麻烦？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前老板本人。老王接起来，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：“王哥，你这是怎么着，我们说话你听不见啊？老李头都找到我们公司了，你让老李头给我们个说法啊！”

“王哥啊，我这不是急嘛，可老李头那边说没空见我们，我们这心里能踏实？”前老板声音也有些急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声音放得很低：“唉，这事儿啊，真是……王哥也是没办法，当时是王哥疏忽了，我来给你赔罪，你原谅我吧。”

他心里却想：“什么疏忽？明明是你赖账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前老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：“王哥，要不……你帮我跟老李头说说好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