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接过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正是刚才程总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加班，一起？”字是那种干练的行楷，没什么表情，但苏晚盯着看了三秒，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小张在旁边傻乐，问她：“怎么样？小苏总，这回伺候到位了？” “去你的。”苏晚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，“赶紧忙你的去，别耽误我回家。” 回去？她自己的公寓还是酒店？苏晚心里嘀咕了一下。换个角度想，今晚确实挺累的，面试完又跟着小张跑了一圈，晚上有个地儿歇着也不错。可转念一想，最近程总似乎刻意疏远她，这突然的“加班”邀约，八成又是什么变相的试探。苏晚这人，最烦被人盯着，这回非要他明明白白才行。 主意打定，苏晚直接回了个“老地方见”。消息发出去，她摸出车钥匙，心情莫名有点紧张。老地方是江城有名的夜宵城，离她公司近，但离她住的地方……得绕半个城。小张在后面喊：“苏总，你这‘老地方’，是程总的私人包间还是谁家后厨啊？” 苏晚没搭理，发动车子。天色已经擦黑，车流像一条条灰色的蛇在马路上蜿蜒。她想，程总估计也在这附近吧？不会真以为她傻，晚上九点赶过来就能给他“加油打气”。 车子开到夜宵城附近，远远地就看到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店。苏晚挑了挑眉，这算哪门子私人包间？直接把车停在路边，撸着袖子就想进去。刚推开常温店门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，炸酱面、水煮鱼、烤串的香气混在一起，呛得苏晚直咳嗽。 “哟，这不是咱们‘面试达人’苏总吗？”一个粗嗓门熟悉的身影站起来，挡住她的去路，“怎么？不请自来？” 苏晚眯着眼：“谁不请了？程总在哪儿？” “哟呵，这还不算不请自来？”对方下巴一扬，“我说苏晚啊，做人可不能太贪心。上次饭局你说对程总有意思，我劝你当个朋友就不错了，你这倒好，直接上门来‘刷脸’？” 苏晚这才看清，是那家店的老板，外号“吃霸王餐的赵大勇”。苏晚嘴角一撇，这人她早留意过，仗着自己店小二出身，整日里招摇撞擞。她本来想忽略他，谁想到这家店居然是程总指定的“老地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