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啥事啊，张哥。”苏晚一个激灵，下意识应了一声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听清，脸有点发烫。

小张推了推眼镜，看着她俩剪刀似的眼睛，“说个事儿啊，程总让你去他那儿一趟。”

“程总？”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？招聘负责人姓程。她立马坐直了身子，“什么事啊？”

“不清楚啊，我这不是刚从外面回来，他叫你，你赶紧去吧。”小张把咖啡杯放在她桌上，“你自己小心点，别搞出啥状况。”

苏晚端起咖啡杯，却没喝，只闻了闻上面的焦糖香气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，去程总那儿，十有八九是面试又黄了。她最近接的几个活儿都不顺利，心里憋着一股气呢。

一进程总的办公室，那股熟悉的、带着淡淡古龙水的味道就让她皱了皱眉。程总是个典型的儒商，戴金边眼镜，西装笔挺，说话慢条斯理，但眼神里总带着审视。苏晚不喜欢和这种磨人的老板打交道，但眼下没得选。

“苏小姐，坐。”程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苏晚坐下，手里摩挲着桌角的笔帽，把刚才想好的怼人话全都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只想赶紧面试结束，然后找个地儿大哭一场。

程总慢悠悠地开了口：“刚才我看了一下你的简历，挺有意思的。你叫苏晚是吧？”

苏晚点点头，心里又提了一瞬。

“我看你之前做的那个宣传片方案，挺有想法的。”程总话锋一转，“但是，问题也很大。”

苏晚握紧了拳头。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。

“你太张扬了，苏小姐。”程总推了推眼镜，“做项目，尤其是这种商业类的，稳重很重要。你这套太跳脱，不合适。”

苏晚咬了咬下唇。她承认自己有点跳脱，那是因为她不想憋着。可这年头，谁还用那种老古板的套路啊？她明明做得挺不错的。

“还有，”程总继续说，“你放着好好的实习不做，非得出来闯，是图啥？你那两段实习经历，一断一断的，对公司来说很麻烦。”

麻烦？苏晚差点笑了出来。她当初找工作，累得快死了，那些公司嫌她麻烦，才不要她呢！

但看在对方是潜在客户，又是面试官的份上，苏晚忍住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程总，其实我挺喜欢您刚才说的‘有想法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