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吸了吸鼻子，把画板往桌子上一放，努力让眼泪别掉下来，但眼红得像兔子似的。“许先生，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看今天天气挺好，你也没啥应酬，就……就陪我画会儿画吧？”许晏川头也没抬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得飞快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侧脸，没什么情绪。“苏晚晴，我们谈过了。离婚的事，你可以想清楚。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最近都不理我。”苏晚晴声音更小了，“你看你，天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，我连你手机长啥样都快忘了。你上次给我发消息，还是问我画稿搞定了没……”

“理你？”许晏川顿了顿，声音冷了点，“晚晴，夫妻之间，除了这些表面的关心，难道就不需要些空间吗？我每天在外面斗智斗勇，晚上回来只想安静地处理点事情，你倒好，天天像个小尾巴一样黏着我，嫌我烦还不够，还要逼我陪你做这做那。”

“我不是小尾巴啊……”苏晚晴撇撇嘴，眼圈又红了，“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会儿嘛。你应酬那么多，我总感觉你……”她想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需要多少钱？”许晏川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抬头看她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“我给你。或者，你直接说。离或不离，总得有个说法吧？别一天到晚闹得鸡犬不宁的，我挺累的。”

苏晚晴看着他那副不耐烦的样子，心里又委屈又有点害怕。她一步一步挪到许晏川身边，仰起脸，小声说：“许晏川，我不想再这样了。我们……能不能好聚好散？”

许晏川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改口。“好聚好散？怎么个好法？”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 getchar

苏晚晴咬了咬唇，声音很轻，但很认真：“你看，离婚协议我们可以坐下来谈。该给你的，该给你的家庭，该给我的，我们明码标价。我不会再烦你，你也不用再应付我了。这样，对你对我都好，不是吗？”

许晏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声里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有点冷。“苏晚晴，你以为离婚是买东西？明码标价？你这么聪明，怎么会不明白，有些东西，不是钱能衡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