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刚从牛车上爬下来，差点被地上的灰尘呛个半死。那破牛车だろう着，车厢里挂着的几个歪歪扭扭的灵石灯，晕乎乎地亮着，还没他身上的法袍破布好看。

“五万灵石一辆……”叶凡咂咂嘴，摸摸自己的兜，里面只有刚飞升时发的十块新手保护灵石，另外是块半截的仙桃，还是上次抢凡人集市上顺的。这年头，连果子都要灵石买了。

“嘿！小兄弟，要去哪儿？”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凑过来，眯着眼打量叶凡，“刚飞升吧？天界伙食贵得很呐，五万灵石够你在那吃三个月的了。”

叶凡白了他一眼，“我连第一个灵石都还没赚回来呢。”他成仙才三天，前两天还在闷头修炼，结果发现以前随便摘个果子都能充能的灵气，现在得攒半天才够填饱肚子。无奈之下，他只好跑出来混混市井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门路。

“小兄弟你这情况，我这里或许能帮上忙。”那矮胖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腰间的鼓囊囊的布袋，“我收徒弟不收钱，只要你能吃苦，日后大富大贵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收徒？”

“对啊！”矮胖子点头，“俺们这叫‘龙套徒弟’。不保证你飞黄腾达，但保证你吃穿不愁。主要任务嘛，就是给那些大能者跑腿打杂，赚点外快。你看怎么样？”

“龙套徒弟？”叶凡皱眉，“这听起来……挺惨的。”

“怎么惨了？”矮胖子瞪眼，“大能者身边，那是什么身份？别人想靠近都近不了，你倒好，吃香的喝辣的，还能跟着沾沾光。”他指了指远处一个挑着担子，吆喝着卖烧饼的凡人，“你看他，一天到晚就靠着凡人的烧饼，不也活蹦乱跳的？”

叶凡悻悻地看了一眼那卖烧饼的，心里嘀咕：烧饼？那玩意儿，他以前能直接补充十年功力呢！

“行吧，俺就试试。”叶凡咬咬牙，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。

“好！那从今天起，你就是俺的学生了。”矮胖子高兴地拍了拍叶凡的肩膀，“先从给俺跑腿开始，把那卖烧饼的叫过来，买十个烧饼回来。”

叶凡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他刚跑出没几步，就听见矮胖子在后面喊：“喂！等等！烧饼得给俺留着，俺自己没时间去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