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什么灵石？我这不是刚给你磕头了吗？”叶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刚才还真弯了弯腰，但效果拔群。他掏出三块上品灵石，在空中划了个圈，直接砸到老王面前那张吱呀作响的修补台上。“喏，三块上品，买你三斤补丁，再送你一斤沾着仙气的狗尾草。”

老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，接过灵石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就当你小子还能有点出息。不过下次你最好带点好点的灵石，我这补丁可不是凡品，最低也得中品灵石。”

“嘿嘿，这不是刚飞升，身上没多少好石头嘛。”叶凡嬉皮笑脸地说，“老王，你那修补的法袍，我用不用给你加点特殊的‘料’？比如……飞升时身上掉的那几根毛？能增加年份，让法袍更耐用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拍了桌一下，桌子上的灰尘都震落了几片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飞升毛？那可是天大的宝贝，随便一根都能卖到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里去！你拿那玩意儿给我修补？”

叶凡嘿嘿一笑：“那不行啊，你那补丁太寒酸。我就想试试，能不能用那几根毛，给你加点‘仙气’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你知道的，刚成仙那点灵石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
老王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复杂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叶凡，你说……我是不是该给你点‘仙气’？”

“嘿嘿，那还用问嘛。”叶凡得意地说，“老王，你可是我的主顾，不能让我白忙活啊。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叶凡啊，你也是，刚飞升就沾染上这些歪门邪道。你想想，你可是仙，不是凡人，这些事情，还是少做点好。”

叶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老王，你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是教训我呢？”

“我没那个意思，我……”老王有些语塞。

“算了，我不跟你说了。”叶凡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我走了，去想想，该怎么变出一块好点的灵石来。”

“等等！”老王突然叫住了叶凡，“那几根飞升毛……真的不能给你用吗？”

“当然不能了！”叶凡一脸严肃地说，“老王，你可是我的主顾，我不能让你失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