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接过灵石，那冰冷触感入手，他眼皮子直跳三下，嘴角咧老宽，像是刚啃了蜜瓜。“哎哟喂！小仙人，您这是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手一挥，三块上品灵石就嗖地飞进了旁边的储物袋，那动作行云流水，一看就是练过多年的老江湖。

“不多，不多，就是三块，意思意思。”叶凡哈哈笑着，觉得自己刚才那磕头表演真是值回票价。他刚飞升，兜里那点家当，哗啦啦全掏出来了，心疼得肠子都青了，但看着老王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，他觉得值。 老王接过那三斤补丁，又把那斤狗尾草往围裙上擦了擦，小心翼翼地塞进另一个布袋，嘴里嘟嘟囔囔道：“仙人说着呢，仙人说着呢。”他一边数着补丁，一边假装没看见那狗尾草，生怕沾染了仙气，砸了自家铺子的牌子。

叶凡也不勉强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刚走了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老王的吆喝声：“哎！仙人！仙人等等！”

叶凡回头，挑了挑眉：“咋了？嫌少啊？”

老王一个箭步追上来，喘着粗气，脸上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“不是不是！小仙人，您是不知道啊，最近这凡界变化大得很，我这铺子都快开不下去喽！”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叶凡，“喏，您看这天儿，每天都跟蒙层灰似的，灵气那叫一个稀薄。以前我收点破布烂铜，都能炼出点玩意儿，现在？唉！”

叶凡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难怪最近感觉灵气怎么也提不上来，原来这凡界都成这样了？难怪他以前随便踢踢石头都能感觉灵气涌动，现在得抢着吃烧饼，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。

老王见叶凡脸色微变，赶紧又凑近一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小仙人，您是不知道，最近凡界里头出了个狠角色，那叫一个厉害！据说啊，他-google……不对，他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，一天就能造出个浑身发光的小玩意儿，比仙家法宝还管用！”

叶凡听完差点没把刚吃的烧饼给喷出来。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？难道是……凡人们开始研究炼器了？这可真是……太好了！说不定能借机回收点凡品材料，顺便赚点凡人货币，最不济也能看看那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