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预言机？”西弗勒斯·斯内普慢悠悠地道，那声音跟拖了胶水的旧唱片似的。“哈，你这小子，还当自己是预言家了？”他嘴角那笑意黏糊糊的，像淬了毒的蜜糖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书桌腿敲了敲地板，笃笃笃，带着烦人的节奏。
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发现了一些规律。”我嗫嚅着，指了指摊在桌上的羊皮纸。上面是用坩埚刷蘸着墨水画的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，旁边还标注着一些名字，像“摄魂怪之影”、“幽灵的低语”、“一心求死者的回响”之类的。

斯内普的目光在纸上扫了一眼，冷笑一声：“规律？哈，博人传，你那点小聪明的规律，能比得上老子的言灵周期表？”他的手指在羊皮纸边缘划过，留下几道灰痕。“那些东西，不过是些低阶的言灵附制品，你能发现什么规律？”

我咬了咬牙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可那些名字……还有它们出现的时机，都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呼应。”

“呼应？”斯内普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目光。“你说的，是那些所谓的‘不死生物’？”
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，声音有些发颤。“比如摄魂怪，它们总是在阴雨绵绵的夜晚出现；还有幽灵，总爱在万圣节前夕溜出来……”

“你这是在胡言乱语！”斯内普猛地合上羊皮纸，发出啪的一声。“你以为用几个名字就能说明问题？博人传，你太天真了！”

我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噎了回去。

“那些东西，不过是些被遗忘的传说，或者是某些巫师的实验品。你以为它们真的会按照你说的那样出现？”斯内普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你以为你是谁？预言家？不，你连个合格的小棋子都算不上。”

我低下了头，心里又酸又涩。我明明发现了一些东西，明明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，却被他无情地打回了原形。

“但是……”我小声地开口，“我还有一张名单。”

“名单？”斯内普皱了皱眉，似乎对这个词有些兴趣。

我将羊皮纸翻到背面，上面是用更细小的字迹写的一串名字，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一个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