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头的片场炸了。不是那种特效炸，是彻底炸了。

feedback.jpg src = "https://example.com/feedback.jpg" alt = "观众反馈" width = "800" height = "400" / 摄影车翻了个跟头，镜头都碎了。灯光车被德兴给踹了个对穿，他手上还沾着机油。道具师小张正蹲在那儿，哭唧唧地扒拉着一根假枪，好像那玩意儿是他的娃。

老周头冲过来的时候，估摸着人已经快被烧成黑炭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周头嗓门大得能震死苍蝇。

场记计不认生地扑上来，一把鼻涕一把泪：“周导，都是那个……那个投资人干的！”

投资人？老周头眯起眼：“哪个？”

计指着不远处，那儿正围着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个挺精瘦的中年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镜片后面那眼神，像是要吃了老周头。

老周头认得他，叫赵建国，外号赵总。

赵总最近在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，手里捧着几个网红明星，投资了好几个烂片，愣是靠卖片名和票房收割了不知多少前辈。

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计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老周头哼了一声：“我片子炸了，我能不来？”

赵建国的助理赶紧跑过来：“周导演，您先别生气。我这个……只是提议，让现场那边注意安全，结果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老周头上前一步，眼镜差点被赵建国的助理给捏碎，“赵总，您是投资人吧？您这投资是不是投资错了地方？我这是在拍电影，不是拍您家后花园！”

赵建国赶紧挺直腰板：“周导演，您误会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老周头打断他，“我钱花了， rushes（素材）烧了，人员受伤了，您跟我说误会？我们厂子养着您这号人，是看您金光闪闪，还是看您有几斤几两？”

赵建国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旁边那帮网红明星也跟着大气不敢出。

“我……”赵建国刚想说什么，老周头直接绕到他旁边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赵总，您细水长流，我这片子，还得拍。”

赵建国嘴角抽了抽，最后只能点点头：“行吧，周导演，钱……钱我会再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