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捏着手机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屏幕上是沈安禾那张理直气壮的脸，配上几个滚动的表情包，活像只偷抢了小鱼干被抓包的猫。

“沈安禾，你倒是痛快。”林晚星拖长了调子，“就这？”

“怎么？”沈安禾表情无辜，但眼睛微微飘忽，“不舒服就直说，磨磨唧唧的，男人没耐心。”

林晚星把手机怼到耳边，声音压得低，“要我说？那今晚加班的KPI，你准备让齐总亲自写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紧接着就是一声低低的笑，“哼，小样儿，还知道我在哪儿呢。”沈安禾的声音隔着电波都带着几分戏谑，“不过，你也可以选别的男人。”

林晚星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，齐总那‘闷骚’的牌位，是你批的吗？”

“是又如何？”沈安禾顿了顿，语气里透着点不自在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不过去你天天围着那个转，又不会对你好。”

“喂喂喂，安禾姐，咱能客观点吗？”林晚星赶紧打圆场，“齐总那是齐总，我林晚星是我的。咱俩不都挺好？”

“挺好？”沈安禾声音冷了点，“上次你胃出血，他记得住吗？手术的时候，除了助理，谁在？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晚她高烧不退，自己明明记得齐曜在开一个紧急会议。后来手术成功，助理说她醒了第一个去探望，然后又去处理了后续工作。她当时只觉得温暖，都没细想。

“他忙。”林晚星含糊道。

“忙？”沈安禾嗤笑，“男人哪有忙不完的事？你是不是又皮了，惹他不高兴了？”

林晚星没接话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。她承认自己有时候挺作，但齐曜是个例外。他看着冷，但为了她，能少说一句是一句。

“喂，林晚星……”沈安禾突然说，“你到底在不在听？”

“在，在听。”林晚星赶紧回神。

“那你跟齐曜……”沈安禾声音顿了顿，“你跟齐曜好好说话，听见没？他不喜欢那种娇滴滴的，但吃软不吃硬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似乎是沈安禾在翻找什么东西。几秒后，她才继续说：“行吧，不说了。你工作要紧，我先闪了，等会儿老地方吃饭。”

“等会儿见。”林晚星收了线，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