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太足，林小鹿觉得自己快要被逼出了汗。她抱着一沓文件，像只笨拙的小企鹅，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格子间之间。好容易挪到总裁办公室门口，刚想敲门，手一抖，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“啪！”门开了，冷面总裁顾夜寒站在那里，眼神像淬了冰，扫了她一眼，“怎么？连东西都拿不稳了？”

林小鹿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蹲下去捡文件，结果脚下一滑，一头栽倒在顾夜寒怀里。她感觉自己的脸“噌”地一下烧起来，文件的纸页在他西装上蹭出几道灰痕。

顾夜寒低头，看着她窘迫的模样，眉头皱了皱。这女人……真是阴魂不散。上次在她咖啡里加泻药事件还没过去多久，现在又闯到他办公室来。

“总裁，对、对不起！”林小鹿慌忙道歉，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，结果不小心撞掉了桌上的一个墨盒。

墨水在地上晕开一大片，像给她提了个刺眼的红灯笼。顾夜寒眼神更冷了，指了指地上，“你……”

“我帮你！”林小鹿急中生智，抓起废纸团就往墨迹上蹭。结果纸张太糙，蹭出更多黑色印记，还沾了她一手黑。

“林小鹿！”顾夜寒低喝一声，办公室里空气瞬间降到零下。她感觉自己像块被冰箱塞得严严实实的半成品五花肉。

林小鹿被他眼神看得瑟瑟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顾夜寒讨厌她，自从她误闯他专属电梯那次，他就处处针对她。比如给她派最累的活，在她电脑屏保设成瞪眼表情包……

凭什么啊？她只是个勤勤恳恳的小职员，就想安安分分混口饭吃，怎么就招惹上这冰块总裁了？

“滚出去。”顾夜寒丢下一句话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随时要崩塌。

林小鹿用颤抖的手抹了把脸，把墨迹蹭得更明显。她挺直背，咬着牙：“顾夜寒，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？你以为我就会被你吓退？我才不会！”

说完，她突然踉跄着扑上去，抱住了顾夜寒的大腿。顾夜寒一愣，低头看她，发现她正仰着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会撒娇的小奶猫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小鹿鼓起勇气，“顾总，你……你长得帅，又有钱，是不是该对员工好一点？”

顾夜寒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，这才想起这家伙明明怕得要死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……不知天高地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