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手心全是汗，后脑勺都凉飕飕的。电脑屏幕暗下去那会儿，她几乎是僵在椅子上，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，死死盯在她脸上，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审视。

“小雨，有事？”王子涛的声音传来，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，却像冰碴子一样刮过她神经。

林小雨猛地回过头，差点把屏幕撞翻。王子涛就站在她工位旁，西装革履，挺拔如松，偏偏那张脸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。他手里还拿着那份刚才她正看得入神的文件，眉头微蹙。

“王总……”林小雨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敲鼓得像打大鼓，“我，我就是想问您，这份报表的……数据是不是有点问题？”

这找茬的理由真是临时瞎编的，不过眼下也只好将就了。她偷偷瞄了王子涛一眼，对方眼神锐利，仿佛能穿透她心里的小九九。

王子涛没接话，只是把文件往她桌上一放，动作冷冰冰的。“不该你管的别多问。”

林小雨心沉了下去。完了，看样子刚才那点小心思被看穿了。她脸上烧得慌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，“那个……王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王子涛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去忙吧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脚步声“咚咚咚”地砸在地板上，像是在她心上踩。林小雨愣在原地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小雨疑惑地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女声：“小雨？你最近还好吗？上次的事情……”

是那个面试 herself 的HR！林小雨正想问什么，手机突然被人一把抢了过去。

“这是谁给你的电话？”王子涛的声音低沉地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小雨吓得手机一滑，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我同事打来的。”她下意识地撒谎。

“同事？”王子涛冷笑一声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锁住她，“这声音听着不像是。说，这是谁？”

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瞒不住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是……是前天面试我那个公司的HR，她说想再问我些问题。”

王子涛深邃的目光扫过她，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