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男人快死了,林晚阮跟他订了婚。周围人等着看他俩怎么互相拖油瓶,谁知病秧子老公突然活泛了,还野得不行。他凑过来,嗓子哑得厉害,在她耳边咬字:“老婆,我缺钱,缺……老婆。” 林晚阮嘴角抽搐,这婚怎么结啊?
第一章 病弱老公太嚣张
林晚阮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今天的妆容,又拿起手机刷了刷朋友圈。眼皮都快刷得打架了,白天相亲那个油腻老板,晚上又被家里亲戚逼着见个老同学的儿子,烦都烦死了。结果刚放下手机,就听见家里电话响了,是叔叔打来的。
“晚阮啊,你赶紧回来一趟,王老那边的事,你爹娘说了,就定你了。”电话那头,叔叔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林晚阮心里咯噔一下。王老?王家那老狐狸儿子?阿哲不是说过,人家儿子在国外留学,怎么突然就提出来了?而且王老那人精,眼皮子薄着呢,怎么也跟他们家扯上关系了?
挂了电话,林晚阮脸都绿了。她最讨厌这种安排好的相亲了,尤其还是这种背景不明、看着就不怀好意的人。她正准备找借口推掉,阿哲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。
“晚阮,什么事?”
林晚阮闻言,脚步都顿在原地。阿哲说话的时候,气息总是很弱,像风一吹就要倒下去的样子。一年前,他一场高烧没挺过来,成了个动不动就咳血、脸色比纸还白、药罐子一样的病秧子。医生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,偏偏家里人狠心,就娶了个林晚阮,一个各方面条件都配得上他这种“病夫”的豪门弃女。
当时谁不觉得林晚阮倒了八辈子大霉?林晚阮自己也是憋着一股气去的。她爹娘嫌弃阿哲是个药罐子,阿哲家里嫌弃她是豪门弃女,两家都觉得这段婚事配得上天荒地老,结果谁知道呢。
林晚阮撩了一下眉梢,走进卧室,看见阿哲斜靠在床头,脸色比窗外还白。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,袖子空荡荡的,一看就是常年不穿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,像镀了一层模模糊糊的金边,但那金边底下,是摇摇欲坠的虚弱。
“阿哲,”林晚阮走到他面前,故意放柔了声音,“叔叔找你有什么事?”
阿哲的眼皮掀了掀,看着她,眼神没什么焦点,像没睡醒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他说……王老那边缺个……女婿。”
林晚阮差点把刚抿到的口红喷出来。王老?王家的老狐狸?她看阿哲的眼神里,充满了“你是不是傻了”的疑问。
阿哲像是没看见她的表情,自顾自地呼吸着,声音越来越低:“他说……缺个能撑场面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