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低头看着地上的文件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赶紧弯腰去捡，那中年男人却不等她，弯腰自己拾了起来。纸张上沾了些灰尘，但他却像捧着宝贝似的，仔细拍打干净，递回给她。

"林总，这..."小雅想说什么，男人却打断了她。

"小雅啊，"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"我听说你前段时间申请的那个海外市场拓展方案，后来怎么样了？"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方案是她熬了两个通宵搞出来的，本来很有信心能 approved，但后来就被压下去了，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。她含糊道："还在审核中，林总。"

"审核？"男人挑眉，"我记得你跟我说过，这个方案需要高层拍板，怎么现在还在审核？"

小雅额头渗出冷汗。她想起那天提交方案后，林总当时只是淡淡地"嗯"了一声，她也没太在意。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捅到林总头上了。她硬着头皮道："呃...可能是流程有点慢。"

"慢？"林总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陡然拔高，"小雅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你这种糊弄的地方！"

小雅吓得差点跳起来。她知道林总脾气不好，尤其对工作要求极高。她连声道歉："不不不，林总我错了，我这就去改！"

林总根本不依，他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小雅面前，那距离近得让她能看清他眼里的怒火。"不是改不改的问题，"他俯身，语气低沉而危险，"是敢不敢负责！"

小雅浑身僵硬。她盯着林总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仿佛有冰冷的刀子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她突然想起上次会议上，林总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。难道他早知道了什么？

"林总，"小雅声音颤巍巍的，"我...我真的尽力了..."

"尽力了？"林总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，"小雅，别告诉我，你连方案的核心数据都没亲自核对？"

小雅脸色煞白。她偷偷瞥了眼办公室的门，心里疯狂想：完了完了，这次彻底完蛋了。

没等她道歉，林总已经转身走向办公室。他随手关上门，反锁，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像只待捕的雄狮。小雅站在原地，手脚冰凉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又不敢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