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下意识扒拉了扒拉耳朵，眼睛瞟向窗外蹲着的保安大叔，小声嘀咕：“沈总，这方案……要不咱再商量商量？”说话时，她手底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眼睛却没离开对面男人过分挺拔的侧脸。

沈墨显然没发现她的小动作，眉头微微蹙起：“小雅，别闹。这个方案是下周董事会重点，你给再改改。”他往前坐了坐，皮椅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，带着点压迫感，可那双眼睛，却似乎挺直勾勾看着她。

空气里，有点热。小雅感觉后背那块地方，有点发烫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是普通的压迫感，是——被盯着！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更快了些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搞什么啊老板，搞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

沈墨嘴角似乎微微一挑，没说话，可那眼神里的意思，她懂。这男人明显是故意找茬，看她好欺负。小雅心里气鼓鼓的，脸也涨得有点红。

结果，刚过十分钟，人事部的快嘴张姐就敲了敲门，探进个脑袋：“小雅，沈总找你。”

小雅：“……”她直接站起身，不情不愿地磨磨蹭蹭跟着张姐去了沈墨办公室。跨进办公室那一刻，她感觉后脖颈子都凉了半截，好像刚才那点怒火都被这男人笑了回去。

他正靠在办公椅上，闭目养神，可那闭着眼的样子， 却更勾人。小雅站在那儿，喉咙有点发干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沈墨终于睁开眼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点玩味：“小雅啊，听说你不太满意我这个方案？”

小雅点点头，鼓起勇气：“沈总，我觉得……这个方案里，好像目标客户定位不太对？”

沈墨手指点了点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：“哦？是吗？那你说说看，你那个方案，又该怎么改？”

小雅心里直打鼓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觉得……可以加个活动，让客户……更直接地感受到我们的产品优势。”

沈墨笑了，眼睛微微眯起：“小雅，你是不是更喜欢直接点的东西？”他那眼神，让小雅心里直发毛。

小雅脸一红，急中生智：“沈总……我是说，我觉得这样可能会更吸引客户。”

沈墨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半晌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小雅，你今天表现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