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冰凉触感让吴凡打了个激灵，他以为眼花，猛地眨了眨眼，那行刺眼的红色余额警告依旧在屏幕上跳着，仿佛在嘲笑他的穷酸。

“嘶——”吴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感觉不对劲。他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滑动起来，点开微信，点开支付宝，点开银行卡……结果，无一例外，全是余额不足，甚至有些卡里的余额已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。

这不科学啊！吴凡记得自己前两天还清了房子的贷款，还给自己转了笔钱准备过年。怎么一夜之间就全没了？

他猛地想起了昨天晚上，自己买了一张彩票，结果手气不错，中了个小奖，头奖五十万，然后还买了几串糖葫芦，跟旁边的小贩聊了半天，最后还帮人垫了个钱。当时他还兴奋地在朋友圈发了张“恭喜发财”的照片，结果被底下的人疯狂嘲笑，说他就是穷困潦倒才会买彩票。

“难道……”吴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。

他转身冲出房间，冲到楼下，正好看到小区门口围了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他借着一个缝隙挤了进去，只见一男一女正扯着一个中年男人，那男人看起来有些神经质，嘴里喊着什么“我儿子”的。

“让开！让开！我跟你们说，他不是我的儿子！”那中年男人一边躲闪着，一边大喊着。而那男人，竟然是刚刚在彩票站买彩票的彩票站老板！

“老王你疯了吧！我儿子早就死了！你认错人了！”彩票站老板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死了？不可能！我儿子不可能死！他昨天还跟我说的！一定是你们把我儿子换了！”老王指着彩票站老板，歇斯底里地喊道。

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吴凡如遭雷击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难道……自己中彩票的钱，就这么被骗走了？

他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。他想起自己退伍后的生活，想起自己为了生计四处奔波，想起自己为了给前妻治病掏空了所有积蓄，想起自己为了给女儿一个更好的生活，不得不去打零工……

“难道……这一切都是梦？”

吴凡感到一阵眩晕，他扶着墙壁，让自己站稳了身体。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再次响起，是一条短信，来自他的前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