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那二十块钱还攥得死紧，吴凡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蚊子在嗡嗡叫。超市明天发工资，那是他唯一指望活到后天的方式，可现在，门口这四个穿着名牌的大美女，谁不给点颜色瞧瞧？他手心直冒汗，不是紧张，是怕。

门口站着四个人，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，名牌加身，那气场，啧啧，能把吴凡那点可怜的窘迫衬得像个乞丐。为首的是个短发女孩，穿着米白色风衣，手里拎着个LV包，眼神锐利得很。吴凡一眼就认出她，系花林晓晓！大学里多少男生暗恋的对象，当年他追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，最后人家连正眼都没多给他一眼。

“爸？”吴凡嗓子发干，习惯性地叫了一声。

林晓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旁边的三个女孩也停下动作，齐刷刷地看向吴凡。其中一个长头发，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孩先开了口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：“你认错人了吧？吴凡？”

吴凡心头一松，看吧，认错人最保险。他嘿嘿一笑，把那二十块钱又往口袋里藏了藏，“可能是吧，我是吴凡，你们……哪位？”

短发女孩冷笑一声，“我爸说，欠了他女儿钱，要来当面谈谈。”她顿了顿，指了指旁边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，“晓晓，你跟叔叔聊聊？”

那妇人抱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，梳着大波浪卷发，穿着Chanel的套装，看起来挺贵气，但眼神里的算计让吴凡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不就是他前妻张薇吗？当年那个答应给他一片天的女人，后来跟他离婚的时候，把家里能搬走的都搬走了，还带走了女儿，就因为跟他中了彩票，她觉得应该分一杯羹。

张薇的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被林晓晓抢先一步，林晓晓走到吴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手里甚至捻着根意大利品牌的手链，“吴凡，一年前你说欠我一百万，现在什么时候还？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百万？他欠谁的？好像……确实是欠的，但那是一笔高利贷，他当时急用钱，没办法才借的，后来一直拖着没还，没想到这四年下来，竟然滚成了这个数字。

“晓晓，小薇，”吴凡看着眼前这四张漂亮却冰冷的脸，心里一阵烦闷，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