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那谁，刚出锅的包子可还热乎？" 旁边车里探出个脑袋，嗓门尖得跟掐了鸡脖子似的。我正坐在副驾上啃包子，闻言呛了口面，差点没把半块肉塞气管里。

"滚蛋！" 我把包子揣回怀里，手插兜里朝那边摆摆。那家伙笑嘻嘻又缩回去了，明显知道我这脾气。要我说啊，这江湖上最不缺的就是愣头青，但像我这么愣的，还真不多见。

我叫张猛，打小在镇上包子铺后面蹭吃蹭喝长大的，出师也没拜过什么师父，就靠一身打杂练出来的蛮力。要问这身力气干嘛用？嗨，保护老板娘呗！虽然我这保法挺欠揍，非得先揍顾客两拳，再护着老板娘数落顾客不是。结果呢？老板娘骂我懒，顾客说我是流氓，搞得最后还得老板娘出来给赔不是。

三个月前，我寻思着混口饭吃不容易，听说南边有家饭馆招打手，月钱比包子铺多三文。嘿，我这脑子一热就跟去了。结果到那儿一看，嚯，那些打手个个练就一手好功夫，刀枪剑戟使得溜着呢，就差没给我摆个威风八面的帅旗了。

"小子，你是哪来的？"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叉着腰看我，眼睛里全是审视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脖子伸头："小人……初来乍到，想学两手本事。"

"学本事？就你这身板子？" 另一个瘦高个撇撇嘴，伸手就要来量我身高，"看把你活像块火腿，一碰就碎。"

我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差点撞上车辕。这招数，跟我家包子铺后院晒的包子似的，软乎得跟没骨头的萝卜。但人家是打手，气势不能输啊，我故意挺直腰板，嘿！还真比那瘦高个高点儿。我这招"泰山压顶"就是硬碰硬，看谁压谁！

就我这操作，把那瘦高个给震退了两步，满脸写着"没想到"。壮汉也在瞪大眼睛，显然对我这不经训练的爆发力挺意外。最后饭馆老鸨拍板："行吧，三文钱一个月，干不干？"

干！必须干！这比包子铺强多了，至少不用天天伺候人，还能学点真本事……虽然这本事八成是挨打。

刚干满半个月，就出事了。那天我负责后厨巡逻，听见外面吵吵。一出去，好家伙，两个江湖骗子正围着一个老丈母娘要钱。那俩骗子嘴皮子利索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，把老丈母娘哄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