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林薇的闹钟没响，她自己醒了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扔进了一锅煮沸的粥里，翻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她伸手摸了摸床头柜，手机还亮着，昨晚不小心点开一个好玩的解压游戏，结果玩了 半夜，这会儿手机都烫得能当暖手宝了。

折腾了半天，林薇还是没睡踏实。她翻身下床，客厅的灯还亮着，陈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。电视画面一片模糊，他手里还握着一个游戏手柄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。

“还没睡？”陈阳闻声抬头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。

“嗯，做梦了，做噩梦。”林薇没脱衣服，披着睡袍就溜到了沙发上，挨着陈阳坐下。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挺 clean。

陈阳没说话，继续盯着电视屏幕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屏幕。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陈阳，”她小声喊了一声。

“嗯？”他头也没抬。

“你……从刚才开始，就没说过话啊。”林薇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电视突然爆发出一阵怪笑，吓得林薇一哆嗦。陈阳这才终于放下游戏手柄，转头看她，眼神有点空，没什么焦点，像是没完全清醒过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闷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也做了噩梦？”林薇试探着问。

陈阳没回答，眼神飘忽地望着电视，眼神里像蒙着一层雾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不会是中邪了吧？

她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又问：“你……要不要吃点安神的药？我的在床头柜里。”

陈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又尖又细，跟他的长相完全配不上，有点渗人。

林薇吓得往旁边挪了挪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“你……你笑什么？”

陈阳终于转过头，直视着她的眼睛，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，那眼神，空得让人心里发毛。“梦……我梦到我们结婚了，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声音不大， nhưng每个字都像一根针，扎在林薇心上。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结婚？陈阳做梦梦到他们结婚了？这……这也太突然了吧！

陈阳站起身，走到玄关，拿起他的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