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盯着手机屏幕，十来条红色的未读微信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绕着她心眼飞。她肚子更饿了，咕噜咕噜的，像有小鼓在敲。鼓点越来越密，跟老板催命的连环call似的。

她嘴馋得不行，昨儿晚上吃泡面，今天早上赶着上班又没时间吃，现在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见着，胃里空得能下鸡蛋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茫然的脸，微信是宫清寒发来的，内容是：“张小曼，五分钟后到公司，别迟到。”

宫清寒是她老板，一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大佬，平日里连个眼神都舍不得施舍给她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一边，起身去厨房翻找吃的。结果厨房空空如也，只有冰箱里躺着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和半盒牛奶。

“可恶！”张小曼跺了跺脚，摸出手机，给宫清寒回信息：“宫总，我家里没吃的了，十分钟后到公司。”

信息刚发出去，她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这次不是宫清寒，是另一个微信，备注写着“死对头”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她和宫清寒勾肩搭背的合影，底下配文：“哟，这软柿子哪儿来的？”

张小曼的脸瞬间黑了。宫清寒和那个女人关系不清不楚，她早就看出来了。现在被拍到一起，指不定又要被怎么编排。她气得手指发抖，正想回怼，却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。

她蹲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，心情跟这天气一样糟糕。等她摸出充电宝，手机已经提示电量不足。她叹了口气，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公司。

到了公司，宫清寒正在开部门会议，看到她来了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张小曼低着头，不敢直视宫清寒的眼睛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会议结束后，宫清寒叫住了她：“张小曼，你跟那个林菲菲是什么关系？”

张小曼一愣，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宫总，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。”

宫清寒冷笑一声，“普通同事？那为什么你们会一起出现在照片里？”

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是啊，她怎么会忘了那张照片。她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去给宫总送文件，顺道上了张照片。”

宫清寒 显然不信，但他也没再追问。张小曼松了口气，刚想溜走，宫清寒又叫住了她：“你的工作态度很让人失望，最近业绩下滑严重，你打算怎么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