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一听，咧嘴笑起来，露出一口歪牙：“头儿您真行！就您这口味，一般人可吃不了这菜。得，回头我让王婶子再教我点别的，保证让头儿您吃了直呼绝妙！” 老王点点头，又捞块肉塞嘴里，咂咂嘴：“行，那玩意儿得换个换的，吃腻了。” 正说着，厨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领进来个人，穿着一身比老王还破烂的粗布衣服，脸上带着伤，看年纪比李狗蛋大四五岁，干瘦干瘦的，眼神却贼亮。 “头儿！”李狗蛋像只小狗似的凑过去，嘴巴贴着耳朵，小声说，“来人了，是……是村东头王铁匠家的独子，王二愣子！” 老王嚼着肉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让他进来。” 那王二愣子一进门就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着没合拢，手里的木棍差点掉地上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讪讪地咧嘴笑笑：“头儿……我……我这不是看头儿您在忙，就进来看看……嘿嘿。” 老王头也不抬，继续扒拉碗里的肉：“坐。吃的没有，先喝口水。” 李狗蛋赶紧拉着王二愣子坐下，给他倒了碗凉白开。王二愣子捧着碗，眼睛却瞟着灶台，嘴里小声问：“头儿，您……您这肉……真香啊！” 老王夹了块肉，掰成小块递过去：“吃。” 王二愣子接过来，狼吞虎咽地嚼起来，眼睛越眯越狠，嘴里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声音。几口肉下肚，他猛地停住，抹抹嘴，一脸陶醉：“头儿，您这手艺，绝了！比我爹做的强多了！我爹就只会打铁，闻着味儿都比这差远了！” 老王斜他一眼：“吹牛。” 王二愣子嘿嘿一笑，凑近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头儿，不是俺吹，俺在村里混了这么些年，还没见过您这手艺的。俺要是会做饭，还用得着……呃，给王铁匠打杂吗？” 老王不说话，继续吃肉。李狗蛋在一旁听着，也觉得王二愣子这话有点意思，就凑过来，小声道：“头儿，这王二愣子是跟俺爹学的做饭，平时就爱打听各种吃食的做法，嘴皮子利索得很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夹了块炖土豆递给王二愣子：“吃。” 王二愣子接过来，飞快地嚼着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头儿，俺跟您说实话吧，俺家王铁匠最近接了个活儿，是给镇上大财主张员外家打一口大铁锅，可那家伙要求特多，三天内交货，可俺爹手艺慢，怕赶不上，俺就……就跑来找头儿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