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伟揣着心思走出卫生间，吧台那边终于来了个客人，是个喝老白干的中年人，吆五喝六的，跟他搭话就是一顿夸：“小伙子，在这儿干了不少日子了啊？看着挺机灵。” 张小伟应了两声，低头把桌子擦得锃亮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刚跟苏玉欣那事儿，他反复琢磨了好几遍，越想越觉得不靠谱，可又有点儿舍不得。 “你在这儿干，啥时候能攒够钱啊？”中年人问。 “慢慢攒呗。”张小伟含糊道。 “别慢慢攒了啊！有门路赶紧干，我这儿刚好缺个帮手，你要是行，月入过万不是梦！”中年人拍着他的肩膀，唾沫星子都喷过来似的。 张小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过万？他做梦都想的事儿啊！可他哪儿有能力啊，就一开小店的，门口地块儿都还没找着呢。 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他硬着头皮答应了。 “行！有感觉很不错！”中年人拍了拍他，站起身去了旁边包间。 张小伟松了口气，赶紧把桌子摆好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他倒不是贪财，就是觉得这事儿靠谱得过分，透着一股子玄乎。 吧台那边又来了个年轻姑娘，点了两杯奶茶，声音甜叽叽的：“小哥哥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暗恋我啊？” 张小伟抬头一看，是个化着浓妆的姑娘，眼线画得跟熊猫似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他皱着眉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暗恋你个头啊！我这儿忙得跟狗似的，有没有空都看老板脸色。” “哎呀~”姑娘做出委屈的表情，声音拖得长长的，“人家就看上你这儿清静了嘛。” 张小伟翻了个白眼，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到了后厨。后厨就他一个人，冰箱里还空荡荡的，就剩下昨天剩下的半箱啤酒。 他拧开一瓶啤酒，猛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靠在墙边，想起苏玉欣那张脸，心里头又是一阵发虚。 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拍了拍脸，“想什么呢你！” 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苏玉欣发来的短信：“你那个事儿，我考虑了一下，我觉得吧，你还挺靠谱的。” 张小伟愣住了，盯着短信看了好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。他咧嘴一笑，回过去一行字：“那……啥意思？” “意思是，我打算跟你认真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