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老王头又招摇了，听说今儿个收了个大家伙儿？” “别瞎操心了，八成就是个瘸腿蛤蟆想卖身。” “嘿，我说你们也太小看老王头了，今儿要真收个值钱玩意儿，这板儿街怕是得拆了，咱这地儿都跟着抖三抖！”

围观的闲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唾沫星子跟下饺子似的，老王头咂咂嘴，乐得合不拢嘴。他脚下那块歪七扭八的招牌“怪人回收中心”，又被他漆得跟调色盘似的，但愣是透着一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头。

正说着呢，斜刺里“噗通”一声，掉下来个人。 “哎哟我去！” 人群腾地一下围了上去，指指点点，啧啧称奇。 “嚯！这不是昨天那要饭的流浪汉吗？怎么走道跟摔跤似的？” “啧，看着就蔫儿吧唧的，还以为是什么大妖精呢，原来就是个怂包……” “嘿，这怂包咋还背个破麻袋呢？里头装的啥？狗窝？” 那流浪汉被围在中间，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，把麻袋往地上一踹，“滚开！没见过啊！”

老王头斜睨了他一眼，嘴角那抹笑越收越紧。这小子，挺能演啊。昨天还在那边装可怜博同情呢，今儿个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又蹦跶来了。

“哟，脾气还不小。”老王头往前凑了凑，伸手就要撸流浪汉的领子，“手脚麻利点，大爷这儿收破烂，你正好。”

流浪汉猛地一甩头，“滚！老子不差你那几个烂铜烂铁！”

周围的人都笑了。 “哈哈哈，王大爷，你这招摇撞骗也不容易啊。” “就是，人家可怜人，你倒好，还收破烂……” “嘿，老王头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手没再动，但眼神阴冷得跟淬了毒似的。 “滚。” 这俩字他说得没半分情绪，但周围那帮闲人还是齐刷刷往后缩了缩。老王头这眼神，跟饿了好几天的狼似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流浪汉似乎也被镇住了，他哆哆嗦嗦地解开麻袋，一页页翻看着，最后一张抽出来，往老王头面前一扔。 “收不收？不收滚蛋！” 老王头拿起那张纸，只见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，中心是个巨大的问号，旁边还有几行小字：“明天三更，城东破庙，不见不散。”

“哟，这是谁写的？”有人凑过来看。 “字儿不好认啊，啥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