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您瞧好嘞。

前头那老王头吆五喝六的动静还没散呢，我这这边又卷起一股子风。别看我摊子不大，就这破板儿街边上，三间租来的破屋，但这生意，嘿，就是旺。

今儿个刚收俩玩意儿，一个能当门夹板使的，叫“石脑门”，跟块青皮石头似的，愣往人脑门上杵，走两步一个磕儿，挺乐子。另一个是个瘪三，抱着一团干草，说是“聚气葫芦娃”，吸溜吸溜能吸走街坊邻居的气儿，把他自己养得壮实。看着挺搞笑，但老王头说了，这俩加起来也值个两吊三吊的铜钱，够他老婆给隔壁张婶子还茶钱了。

正捣鼓着清理地上的石脑门碎渣呢，门口突然噗噗噗掉下来三串铜钱，还带着点风声。我抬眼瞅去，是个穿着花里胡哨飞罩子的小个子，正掏出个长嘴铜壶，对着街面就往下一倒，哗啦一下，钱就砸我脑袋前头了。

那小个子手一招，像变戏法似的，从壶里又掏出个玩意儿，是个巴掌大的小皮囊，鼓鼓囊囊的，上面绣着几朵妖里妖气的曼珠沙华。他咧着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声音尖细得跟毒蛇似的：“给王大善人送点‘土特产’，别嫌弃啊！”

我眉头一挑，打量这小个子。身量不高，飞罩子五彩斑斓的，但看着挺新，晃晃悠悠的，不像是穷酸货。那尖牙一笑，眼神也挺狡黠，不像是个正经人。再看他脚下，嗖嗖两道白光闪过，好几条差不多大小的小虫子从袖子里钻出来，在地上爬着，速度飞快，凑近了一看，都是些拳头大小、颜色各异的毒虱子。

“土特产？”我把皮囊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，沉甸甸的，里面的东西还挺有分量。“你这‘土特产’有点厉害啊，敢往我这儿送？不怕我收了它，直接给炖了喝汤？”

那小个子缩了缩脖子，飞罩子一阵乱晃，躲得远远的：“哎呀，王大善人您太抬举了！这玩意儿可不是‘土特产’，是‘神界的走私犯’！”

“神界的走私犯？”我乐了，伸手指了指他，“哪儿来的神界？你这嘴皮子溜得很啊。走私犯，走私啥玩意儿？走私萝卜还是走私白菜？”

小个子急了，飞罩子都快带起火了：“别、别误会！不是萝卜白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