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苏晓脸上，她缩了缩脖子，紧紧抱住胳膊，盯着眼皮底下那条车水马龙的马路。路灯惨白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头，心里那股寒意比风还冷。

“真是要冻死了。”她小声嘀咕，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红包，是家里刚给的，打算明天去菜市场买点菜，给自己做顿饭。可现在，这钱估计得先借给房东，不然明天房子都没得住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屏幕亮着“陈总”两个字。苏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她赶紧掏出来看，是陈氏集团总裁，陈亦寒的来电。她的脸瞬间就白了，这男人……她记得他。之前在一场酒会上见过，只一眼，他就了她三分薄面。

陈亦寒，传说中冷面无情，手段狠厉的霸道总裁。谁能想到，这样一个人，竟然会找她。

接还是不接？苏晓犹豫了很久，手指都有些发抖。接了，多半是要钱了。可她刚毕业没多久，工作还没稳定，哪来那么多钱给他？不接，那这通电话明天肯定被他打回来，后天……大后天……他不会直接来公司找她吧？

她不是不想拒绝，可真要面对，她又怕。怕这电话一旦接了，就会被缠上。她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，就一丢丢的底子，能干什么？还能指望家里给啊？她家那点钱，掏出来也就够交个 rent 的。

最后，苏晓叹了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，陈总。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苏晓，我是陈亦寒。”

“啊，陈总，您好您好。”苏晓连忙堆笑，心里却想着，怎么跟他说。

陈亦寒似乎没什么情绪，只简短地说：“我给你一天时间，到我公司来，谈谈合作。”

苏晓一愣，合作？她能做什么合作？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小职员啊。难道是……她脑子飞快地转着，难道……难道是他昨天说的那个项目？那个她为了实习拼命熬了半个月，最后才勉强拿到参与资格的项目？

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不知道该不该说。说出来，万一被拒绝，她肯定会失去这个机会。不说，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陈亦寒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，声音冷了几分：“苏晓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我不想做慈善，给你钱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