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酒店大厅那块巨大的液晶屏，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慈善晚宴的宣传片，光影闪烁得她眼睛发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肩膀垮了下来。苏晴搂着她的胳膊，轻声说：“没事了，人已经走了。”

林晓晓没说话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牛仔裤口袋的布料。那晚的事，像块烙铁，在脑子里烧得她睡不着。她怎么会那么糊涂，差点就当众被撕破？面上装得再镇定，心里那点慌乱作假，谁能懂？

“晓晓，”苏晴见她不对劲，又问，“你有没有想好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林晓晓眼皮跳了跳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“还能怎么办，”她声音闷闷的，“躲呗。”

苏晴叹了口气。“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？司总那边……”

“别提！”林晓晓猛地打断她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提他干嘛！又不是他的错！”

苏晴愣住了。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怎么不是？”林晓晓垂下眼，“要不是他，我妈就不会病倒！要不是他，我现在这段日子就不会这么难熬！他说句话，我能被骂一晚上！”她想起刚才电视里的司震，西装革履地站在台上发言，声线低沉有力，英俊得像个神祇，却不知为什么，让她心里一阵发堵。

苏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我知道你委屈，”她柔声道，“但事情已经这样了，强求也没用……”

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林晓晓拿出来一看，是司震的未接来电，还有五条短信。她皱了皱眉，屏幕上提示的信息简单明了：

【事情我已经了解了。明天公司见。】

【林晓晓，你现在在哪里？】

【三分钟后，送到楼下。】

【别耍脾气。】

【我等你。】

林晓晓盯着最后一条短信看了半天，“我”字下面被他加了重点。他……在等她？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攥紧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去见？不去见？

苏晴看出了她的犹豫，“要不……先去公司应付一下？”

林晓晓没接话，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动，最后干脆关机，塞回包里。“走，先吃饭。”她拉起苏晴就往外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

晚上十点，林晓晓还是没敢回自己家，就在酒店开了个标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