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一停，林凡直接掀了枕头，差点把桌子上的老坛酸菜泡面给撞翻。他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了半天，最后才摸索着摸到暖气片旁边那个吱呀作响的棉被。棉被软乎乎的，上面还带着一股子自己的味道。

林凡往被窝里一钻，把头埋进被子里，眼睛使劲儿眯着。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天银行卡收到的那笔钱，虽然是小钱，但那是他靠自己脑子赚来的第一桶金。不到一千块，不多，但足够他吃上几顿好的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翻了个身。棉被有点旧了，钻得人脸上痒痒的，但他不在乎。反正他也没多少时间赖床，不到七点，他就得起床准备出门。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睡眼惺忪的自己。眼睛有点红，脸也是。他扯了扯被子，裹在身上，走过去拿起旁边的运动鞋穿上。脚稍微有点挤，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给穿上了。

刚走到门口，林凡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。他下意识地往窗户上一看，只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，车牌倒是崭新的。车窗里，两个年轻人正在勾肩搭背地走出来，其中一个是昨天在网吧遇到的那个富二代，张天。

张天似乎没看见林凡，径直朝着单元门走去。他旁边那个年轻人却停了下来，回头朝着林凡这边看了一眼，然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
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网吧小弟吗？怎么，今天还要跟着我们混？”年轻人上下打量着林凡，语气里满是挑衅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他慢悠悠地走下楼梯，眼神平静地盯着年轻人。

“我说哥们儿，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对了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，“我凭什么要跟着你们混？张天，是你欠我钱的，这事儿，还没完。”

张天听到林凡的话，停下了脚步，转过头来，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
“哟，还敢提钱的事儿？我哥说了，这事儿已经算了。你啊，还是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
“算了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们借钱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今天你跑来跟我装什么好人？”

“zeiten！”张天旁边的年轻人不耐烦地喊了一声，“别跟他废话，直接把他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