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停了，林凡直接掀了枕头，差点把桌子上的老坛酸菜泡面给撞翻。他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了半天，最后才摸索着摸到暖气片旁边那个吱呀作响的棉被。棉被软乎乎的，上面还带着一股子自己的味道。林凡往被窝里一钻，把头埋进被子里，眼睛使劲儿眯着。

“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这破闹钟，听着声音就烦。”

棉被里头暖烘烘的，带着一股子洗衣粉的味道。林凡缩在被子里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他靠在暖气片上，就这么眯着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得，起来吧！”林凡自己给自己使了个眼色，“再睡下去，今天又得迟到。”

他掀开被子，一骨碌爬了起来。脑袋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。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间，打开水龙头，接了一盆脸。凉水哗哗地冲在脸上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

“得，醒了。”他抹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痘痘泛滥、头发乱糟糟的自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
“得赶紧洗漱，然后去赶地铁。”林凡心里想着。

他胡乱地冲了个澡，没开吹风机。头发湿漉漉的，贴在脸上，黏糊糊的。林凡提着裤子走出来，发现老妈正站在厨房门口，叼着个烟，眉头皱着看他。

“咋地了，小子？又熬夜打游戏没？”老妈的语气有点冲。

“没有啊，就是……没睡好。”林凡赶紧解释。

“没睡好？我看你眼睛都肿了，肯定又熬到半夜！”老妈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“整天窝在屋子里干啥呢？有啥不高兴的，跟妈说说。”

林凡抠了抠嘴角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就是……最近看了一本书，有点启发。”

“哦？什么书啊？能有你这么大的启发？”老妈有点好奇。

“就是……教人怎么搞钱的书。”林凡含糊地说。

“搞钱？搞钱能看明白？”老妈有点不信，“整天想搞钱想那么多干啥？好好工作不就行了？”

“就是……感觉……能搞到钱。”林凡小声说。

老妈扒拉着林凡的衣领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装了。有啥事就说，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
“我妈这是要跟你说狠话啊。”林凡心里苦笑，但嘴上还是应付着，“没啥急事，我……我先去赶地铁了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赶紧去上班，别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