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又咳了。秦羽捂着胸口，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这鬼咳嗽给咳出来了。他靠着墙根坐起来，喘了半天，才缓过一口气。喉咙里像是堵着块烧红的炭，又疼又痒，每吸一口冷气都像针扎一样。

“咳咳……这鬼地方……”秦羽骂骂咧咧地摔了手里的陶碗，碗底磕在石头上，“��老鸭蛋！比以前待着的那个鬼地方还呛人！”

他这是刚醒过来，浑身难受得要命。前阵子为了找个清静地方种田，他跟几个不开眼的土著干了一架，结果被打得半死不活。多亏他那身皮糙肉厚，不然估计真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缓了半天，秦羽才勉强站起来。他踉跄着走到水坑边，咧嘴接了口冰凉的泥水，咂咂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水喝起来跟嘴里嚼泥巴似的，还带腥味……”他嘀咕着，喉咙更加火烧火燎了。

刚喝了两口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吵闹声。秦羽皱了皱眉，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。

只见三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壮汉正围着一个背着背篓的老农。那老农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正苦苦哀求：“大哥们，手下留情！这地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，就靠着这点收成才勉强糊口……”

为首的那个壮汉是个面色赤红的汉子，三角眼，脖子上挂着串狗牙，敞着衣襟，露出底下一条歪歪扭扭的伤疤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“老东西，瞎逼逼啥？老子看上你这片地了，滚蛋！地归我了！”赤红汉子唾沫横飞，伸手就要去推老农。

老农吓得往后一缩，背篓里的几条干瘪的玉米棒子掉在地上。“求求你，大哥！我老头子就剩这一亩三分地了……”他眼泪汪汪地哀求着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滚！”赤红汉子怒吼一声，抬腿就踹了过去。老农被打得单膝跪地，疼得直哆嗦。

旁边另外两个壮汉也跟着起哄：“老大，别跟他废话，直接把他给废了！”“对啊，废物一个，杀了他，地还归我们！”

秦羽看着这场景，心里那个火大。“嘿！长这么大，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嚣张跋扈的恶霸！”他冷哼一声，几步冲了过去。

“住手！”秦羽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赤红汉子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秦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