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泽宇，你这人真讨厌。”林晚晚踢着地上的石子，小声嘟囔着。

陆泽宇没动，只是看着她，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：“怎么，后悔跟我说话了？”

林晚晚白了他一眼：“后悔个屁。就是觉得你太他妈……太熟了。”

“熟？”陆泽宇挑眉，“咱们认识五年了，从高中住同一个宿舍算起。”

“是是是，认识五年，”林晚晚没好气地应着，“可你记得我穿啥颜色的内衣吗？”

陆泽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这我哪知道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上次洗衣服，红内裤翻出来的时候，我帮你手洗了。”

林晚晚脸更红了，跺脚：“呕！你个小流氓！”

陆泽宇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小流氓？”他伸出手，“我帮你擦擦汗，会不会更流氓一点？”

林晚晚后退两步躲开：“陆泽宇！你别吓我！”

陆泽宇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：“放心，我不会吓你。就是觉得，你跟我……还有点像狗粮。”

林晚晚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鞋尖。她知道陆泽宇说的是什么。

五年前，她跟闺蜜吵架，跑来学校后山，差点摔下山崖。是她，摔倒了，还把陆泽宇拽了下去，肉皮都蹭破了。后来陆泽宇脚崴了，是她每天跑上坡去给他送饭，结果把自己也跑了腰椎间盘突出。

那时候，她以为他们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了。

可后来，她发现自己喜欢他，偷偷给他的课桌抽屉塞了糖，偷偷看他打球，结果撞见他抱着别的女生。他当时解释说，那女生是他妹妹，结果后来她看见他们一起压图书馆的草坪，他亲了她。具体怎么分的，她也记不清了，只知道后来他跟隔壁系的系花谈了。

她后来也谈了，男朋友是个温柔的人，可她总觉得，他不像陆泽宇那样，能把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你说，”陆泽宇突然问，“你跟你的男朋友，甜过我们以前吗？”

林晚晚愣了：“以前？”

“对啊，”陆泽宇说，“你跟我说过，你高中时候，为了给我追一个篮球校队的女生，跟你们班的校草打赌，结果输了，让你每天帮我背英语课文。”

林晚晚笑了：“那时候多傻啊。”

“不傻，”陆泽宇说，“那时候是挺傻，挺单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