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脑子里嗡嗡响，后脖颈那点疼劲儿反衬得她刚才的怒火有点可笑。陆泽宇那张脸又凑近了点，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某种廉价但好闻的雪茄气息，是她小时候在什么杂志上闻过的。

她下意识推了他一下，陆泽宇笑得带点邪气：“怎么？林小姐不欢迎？”

“滚。”林晚晚把脸别过去，心口却莫名发堵。

酒确实喝多了，头痛得厉害，连刚才跟他吵什么劲都想不起来了。只记得他好像说什么“林晚晚，你到底有没有心”？她当时气得不行，说什么来着？好像是要分手的。

陆泽宇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晚晚没应声，等他走到门口又喊了一句：“陆泽宇。”

他脚步顿住，回头看过来：“怎么？”

“你……别碰我。”她说完就觉得后悔，这话说得有多难听。可酒壮怂人胆，好像不这样说他就不会得寸进尺似的。

陆泽宇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，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：“晚晚，你真是变本加厉了。”

林晚晚没再反驳，就着电梯下楼，直到家门口才想起没取车钥匙。她掏出手机想给闺蜜打电话，结果手机没电了——昨天吵架时随手扔包里的，现在想起来特别懊恼。

陆泽宇等在外头，看到她一脸狼狈的样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，还是替她开了门。

林晚晚换鞋的时候，陆泽宇站在客厅里看手机，好像在回消息。她心里清楚，他们大概是回不去了。

“你这人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陆泽宇突然抬起头，眼神很深，“你是不是还想着陈默？”

林晚晚一愣，随即笑了，语气里带着嘲讽：“你管得着吗？”

陆泽宇没再说话，只是看了她几眼，转身走了。

楼道里传来他上楼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轻，最后消失在拐角。林晚晚站在原地，看着门上那只猫眼，终于把手机从包里翻了出来。

屏幕亮起，上面显示着闺蜜的未接来电，还有几条微信消息：“晚晚你死哪去了？！”“快来接我吧，我失恋了！”“谁让你那么狠心的！”

她点开聊天记录，看到闺蜜发的语音，她刚听完，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。

“阿泽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，他说是因为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