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迷迷糊糊地算着日子，才搬来这个公寓不到两周。白雅这个人，更像个传说。白天西装革履去律所，晚上化身冰山总裁掌控商场。两人碰面，不是在电梯里，就是在楼下咖啡馆。白雅从不多言，但林晓晓发现，他对她格外。

这天晚上，林晓晓加班到九点才回家。公寓楼道幽暗，她感觉有人跟着。转头一瞥，白雅站在电梯口，手里夹着公文包，眼神锐利如鹰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快步走过去。

“白律师，这么巧？”她尽量让语气自然，但声音还是有点抖。

白雅没应声，只是推了推眼镜。电梯门开了，他先一步进去，门关上时，林晓晓才松了口气。刚上楼，腰酸背痛的她突然眼前一黑，扶着墙才站稳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白雅又出现了，站在电梯旁，眉头微蹙。

林晓晓摇摇头，肠胃翻江倒海般的难受。“没事，就是加班累了。”她硬撑着走进家门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。

泡面是她最后的倔强。可调料包太诡异，吃完后头晕目眩。林晓晓闭上眼，靠在沙发背上，胃里翻腾得更厉害。九点四十七分，白雅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两杯水。

“喝点蜂蜜水吧。”他把水递过来，林晓晓接过，顺着他声音抬眼。“工作不顺心？”

“还好。”她小声应着，没想隐瞒。“就是客户有点难缠，脑子里都是她那张脸。”

“呵。”白雅轻笑一声，走进屋里，顺手关了灯。客厅的台灯亮着，光线柔和。“你前男友的客户，也是这样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差点把水喷出来。“白律师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白雅没说话，转身从玄关柜里拿出药箱，倒出两颗药和一粒维生素C，推到她面前。“吃。”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晓晓盯着药片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我……”

“怕苦？”白雅盯着她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你前男友给你买过的那些，比你这个苦一百倍。”

林晓晓彻底傻眼了。白雅居然知道她前男友买药的事？白雅昨天才见过她前男友，怎么可能……

“你不是一直认为，我跟你之间，只是交易？”他突然问。

林晓晓把药推回去。“不是的。”

“哦？”白雅走近，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