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捏着手机，走到公寓楼下，掏出钥匙开门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自顾自刷开门，踏了进去。

"叮——"

电梯门合上，灯光明亮。林晓晓哼着小曲，低头看手机。刚刷到朋友圈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"林晓晓。"

她一愣，猛地抬头。电梯门缓缓打开，白雅站在外面，背对着她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袋子。他今天穿西装，衬得身形更加挺拔，冷漠的眼神扫过来，让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地转身，见白雅目光落在她手机上，立刻把自己挡在电梯口。

"白总监，你……有事？"她紧张地问。

白雅没说话，只是把袋子递给她，"晚餐。"袋子上没有名字，但林晓晓一眼就认出是中央厨房的标志。

"我……我不饿。"她结结巴巴。

白雅突然转过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林晓晓吓得往后一退，撞到电梯壁上。她这才注意到白雅眼睛通红，眼眶发青，手指关节发白。

"白总监，你没事吧？"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白雅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声音却冰冷。"你想多了。"他说完转身离去，没再回头看她一眼。

林晓晓站在原地，总觉得怪怪的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，那里好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
回到公寓，她把晚餐放在桌上，打开微博刷两眼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拿出手机翻相册。白雅那张脸又出现在眼前，她点开昨天拍的照片，发现白雅当时站在咖啡馆窗外，手里还抱着另一个黑色袋子。

林晓晓皱起眉头，打开朋友圈查看。白总监的动态只有三条，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："晚宴上的期待，终究是幻影。"配图是空旷的宴会厅。

她点进相册，看到白雅笑了，那是我和陈浩的前年婚礼。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把照片删掉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拉开抽屉，找出那张偷拍的白总监和闺蜜的合影——

"占位。"她指尖在照片上滑动。

"林晓晓！"

门外传来怒吼。林晓晓心头一紧，慢慢起身。门外白雅已经破门而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脸色铁青。林晓晓瞬间明白过来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"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张照片？"林晓晓声音发颤，往后退了两步。